《沪澳烟雨,吻她成瘾》裴聿辞 沈鸢
云省边境,卡瓦格博峰。这座被誉为“雪山之神”的巨峰,像万年寒冰的利剑,悍然劈开混沌的天穹,峰顶的积雪在稀薄到极致的空气中,泛着一种非人间的、冷冽而纯粹的蓝光。在其近乎垂直的绝壁山腰,金阳寺如同被远古神祇随手楔入岩体的一枚古钉,仅凭一条在罡风中呻吟摇晃的铁索桥,与凡俗尘世维持着岌岌可危的联系。
凌晨五点,夜色仍浓,星子尚未隐退。
沈鸢裹在厚重的冲锋衣里,呼出的白气在镜头前凝成薄雾,她已经在这里架设了三天的三脚架,只为捕捉那传说中的“日照金山”。
山风吹乱了她鬓边的碎发,她却毫不在意,只专注地盯着东方渐亮的云层。
“今天有戏。”她低声自语,齿间逸出的白气很快被风吹散,沈鸢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指,那双手纤长白皙,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,无名指上一枚素圈钻戒在昏暗光线下偶尔闪烁,看似简约,其实来自日内瓦某位隐退大师的私人订制。
与此同时,金阳寺最深处的禅房内,气氛剑拔弩张。
裴聿辞坐在一张古朴的紫檀木椅上,一身大师高定黑色西装与这禅意空间格格不入。
页:
[1]